老爷掰了就能瞧上你了?”
“我呸!”
龟公狠狠啐了一口,“找条臭水沟去照照你那张脸吧,让你脱光了衣服站在路边不要钱都没女人看得上的脸,还敢往四娘跟前凑?我呸!还有你们——”
其实龟公根本不在乎是不是嵇隐告的密,他只是想将心中那股怒气寻个由头发泄出来。
扭头看向后厨门口跑来围观的一众相公僮仆,龟公的话语更显恶毒:
“老爷今日就跟你们说明白了,以后谁再敢跑到四娘跟前去发骚嚼舌根——我就拔了他的舌头把他扔到最下贱的破窑子里去!”
“看?看什么看!再看今日就把你送过去!滚!都给老爷滚!”
龟公砸了一堆东西,踩着极重极重的脚步上楼去了。
一群相公你瞧我我瞧你的,最后也悻悻离开,很快后厨里又安静下来。
有人看了眼垂头站在原地的嵇隐,不敢说什么,安静地去收拾地上碎裂的东西。
不过……
龟公方才那些话说得实在太过分了,什么脱光了衣服也没女人要……
还有,嵇隐真的也跟他们一样都欢喜四娘吗?
僮仆们悄悄打量着嵇隐的反应,但很快他们就失望了,因为嵇隐安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便神色如常地回到了灶台前继续切菜炒菜。
就仿佛龟公方才的那些话语,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一样。
……
冷了龟公一段时日后,唐今在别的相公馆子里被龟公直接找上门了。
龟公眼眶红红的,“四娘,你听我说……”
唐今看他半晌,叹了口气做出了一副心软的模样,让周围其他相公先离开,“你想说什么?”
龟公忙倚上来把相好跟妻主的事都交代了。
龟公并非本地人士,而是数百里外的岐州人,出生普通农户之家,十五岁那年母亲亡故,他为了给自己寻个依靠,便跟村里的一个恶霸在一起了,对方也就是他的妻主。
“不过后来她出了事,走了……上山打猎撞见大虫被咬死的,都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龟公跟她说着,又解释那个相好,“妻主死后我无依无靠,想着来禾丰县投亲,就碰见了这人。落玉楼也是她给钱帮我开的,要我平日帮她打探些消息……”
唐今冷不丁地问他:“她是何人?”
龟公纠结了一下,还是凑到她耳边说了齐胜的名字。
说完又委屈卖惨:“我与她也是从前的事了,这两年她待我一点都不好,我跟她也没太多话可说了……但她位高权重的,我哪敢跟她翻脸呢?”
龟公又往她怀里坐,“四娘,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