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并没有直接冲向楚言，却无处不在地充斥着周围空间，光雾一层接着一层扩散，随着唱诵声不断流转，灯火之中释放出来的力量也逐渐汇聚，最终形成一种特殊的气息。
楚言只是吸入了极少的一丝这种气息，精神便立刻产生了变化。
一种难以形容的疲惫感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深处升起，楚言原本保持高度集中的精神在这一刻竟然开始变得松弛。
紧绷的神经仿佛突然失去了支撑，身体之中的力量虽然依旧存在，可意识却开始出现一种昏沉的感觉。
他的眼皮竟然隐隐有些沉重，脑海之中不断传来的念诵声也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影响。
那些声音没有直接攻击他的神魂，却一点点削弱着他的精神，让他的意识逐渐产生放松的倾向。
楚言正在向前冲刺的身形也因此受到影响，速度开始明显下降。
原本极快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就连他体内运转的血气都仿佛受到了一层无形力量的牵引，运行速度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这种变化让楚言心中骤然警醒。
他强行稳住心神，想要摆脱这种莫名其妙的疲惫感。
可那阵阵唱诵声却不断传入意识深处，声音越是清晰，那种身体想要放松的感觉便越是明显。
楚言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不适。
因为这种感觉与正常意义上的精神疲惫完全不同，他明明没有经过长时间消耗，体内的血气也依旧充盈，可身体却开始自行放松，意识开始向着沉睡的方向滑落。
楚言的精神早已经经过无数次锤炼。
在过去的战斗之中，他面对过各种针对神魂和意志的攻击。
哪怕是曾经被那足以毁灭整个灵界的巨大眼球注视，他都能够在关键时刻保持清醒，不让自己的意识被彻底拖入其中。
可现在仅仅只是面对这些人的念诵和周围灯火释放出来的力量，他竟然出现了如此明显的精神松动。
这让楚言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体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疲惫与警惕之间原本清晰的界限。
楚言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危险之中，明明清楚背后还有一个实力远远超过自己的存在，可他的身体却在这种力量影响下逐渐放松，精神也开始产生一种想要彻底沉下去的冲动。
这种状态本身就已经极其危险。
因为一旦他的意识真的陷入沉睡，那么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抵抗能力都会大幅下降。
而此刻身处的又是对方的空间之中，四周还有数万人的念力不断汇聚，后果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