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我不敢开枪杀你。”简妗被刺痛心脏,抿唇警告道。
“噗嗤。”观砚还敢走近:“我看见你开枪了。”
“你不开那一枪,我还不会把你拉出来单独聊几句。”观砚在她面前站定,双手抱在胸前平视她的眼睛。
简妗再次被那双清凌凌的眼镜刺痛了心肺,几乎双眼交汇的瞬间就移开了视线。
“我真的讨厌你。”
“?”观砚怀疑她有病,谁这样跟人说话。
“所以。”简妗吐出一口浊气,舒展了神情,重新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你有事说事,我们不是互相聊天的关系。”
“行。”观砚也痛快,“我带你出来就是看到你被人打了,又拔枪自卫,想问问你有没有重新考虑逃走?”
“逃去哪儿?”
简妗笑:“你忘了。”
她满怀恶意。
“我就是逃出来的。”
简妗看着她明艳的脸,仿佛通过观砚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我设计陷害陆执,又出卖情报害死了三十多个人,还害得那些逃出去的孩子又被抓了回去。”
她仿佛在嘲笑观砚可笑,普通的脸上挂上刺眼的癫狂。
“你让我逃去哪儿?”
“重新回到你们身边?”
简妗又问:“你邀请我走之前问过你们老大了没?sun会原谅我?会不跟我计较血海深仇?”
观砚冷冷地看着她。
简妗笑意淡了,同样冷冷睇回去:“什么都做不到。那你叫我跟你走去哪儿?”
“回头是岸。”观砚说。
“岸?”简妗仿佛听见天大笑话,捂嘴狂狷嗤笑,片刻又跟看一条狗般看她,拒绝她抛过来的橄榄枝:“我这样的人没有岸。”
“我不会跟你走。”简妗直白道:“跟着十老,我起码有翻盘的可能性,跟你走就得像罪人一样被钉上十字架审判。我宁愿赌胜者为王!你要带走我也可以,我说了,你可以带走我的尸体。”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观砚久久道。
“随便你怎么说!”简妗打断她,态度坚决:“我丧尽天良、无可救药,这不就是乔念给我的剧本。我如今走上了这条路,只有走到底,绝对不可能回头!我也不会回头!”
观砚被她震撼:“sun给你的剧本?”
“你就当做命运给的剧本。”简妗不想跟她解释,封闭自我:“我能接受任何结果。”
“包括像狗一样挨耳光?”观砚戳破她刻意伪装出来的强悍,轻笑道:“你脸上的伤还没消肿,就在这里跟我大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