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频发到他们的小群里,收起自己的“烧火棍”,道:“前面的剑式都简单,但必须要练得很熟悉,而且要尽量去做到最好,不然学后面可能就跟不上,甚至无法学会。”
一个老太太提议道:“要不你再教我们一式,这样我们后面自己也能琢磨练习。”
元酒摇头婉拒:“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今天上午还有事情,准备去吃个早饭,就要去客户家里摆风水阵。”
“而且贪多嚼不烂,这剑式你们慢慢练,时间长了就能察觉出它与其他剑法的差别。”
“对你们的身体也有好处。”
“那后续的剑式我们怎么学啊?”
元酒举起手机:“以后我录下来,发到你们的小群里,或者发在归元观的微博官方账号上。”
“那我得先去关注你那个什么官方账号,不过我现在不会,等回去让我孙子帮我弄。”
元酒笑着应好,开心和几个老人挥手告别。
……
等到元酒身影从江边的小路上消失不见,一个刚喝完水过来的老人,突然拍着脑袋懊恼道:“坏了,忘记问她会摆什么风水阵了,要是价格合适,家里摆个阵法也行啊。”
“哈哈哈,宋老头儿,你还真相信这套啊?”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风水阵这东西就是有钱人求心里安慰的玩意儿,你怎么还惦记起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宋老头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抬头气鼓鼓地说道:“你自己不信就算了,我觉得那小姑娘是个厉害的人物,而且我不信你们没注意到她手中凭空出现的那根棍子,看着一点儿都不普通,那棍子的气息一凑近,都让我心慌的厉害。”
对面的老头儿瞬间噤声。
说来也奇怪,那小姑娘只说自己手里的黑色棍子是自己以前打了一把武器,但其他的就再也不肯说。
可是他们一群老人只是老花,又不是眼瞎。
那东西一看就是见过血的凶物,棍子尖从树枝边擦过,甚至还离了三五公分的距离,那花坛里冬青树就被削掉整整一大片。
刚刚她舞剑时,凡是剑尖扫过的地方,必然有一些东西断裂。
就连地上都出现了几道剑气留下的深痕。
太恐怖了。
一个老太太慢悠悠地拿着太极剑比划着刚刚所学的招式,幽幽说道:“那姑娘不是在咱们的小群里吗?你要是真对风水阵感兴趣,可以私下问问人家。不过我觉得那孩子出手应该不会便宜,你要是只为了求个心里安慰,完全没必要把自己那点退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