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每一个动作布料都被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要发出一声“撕拉”的裂帛之声。
可偏偏就是她这种“我努力了”的状态,被底下的观众们笑成一片的同时,掌声也是最热烈的。
三人跳完最后一个收尾动作的时候,牛玲玲以一个大鹏展翅的姿态定在舞台中央,双臂张开,微微喘着气,脸上是那种“姐就是女王”的笑。
底下观众疯狂鼓掌,口哨声此起彼伏,连坐在第一排的油田领导们都跟着拍起了手,一个胖胖的厂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跟旁边的人说:
“这老姐仨可以啊!”
叶晨在侧幕条看得直乐,这时候半岛那边SES女团还没出道呢,后来的少女时代更是没影呢,这群妈妈们比起后来的那些女团,也不遑多让,现场的掌声就已经证明了这一切。
叶晨站在侧幕条后面,冲着台上的亲妈竖了一个大拇指。牛玲玲下台的时候正好看到儿子的那个手势,冲着他飞了个得意的眼神,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叶晨读出来了,她说的是“看妈厉害吧”。
隔了两个节目之后,轮到叶晨上场了。他深吸一口气,拎起吉他走到舞台中央。
麦克风调得比他习惯的高度矮了一点,他弯腰调整了一下支架,这个动作让台下的李大海猛地坐直了身子,他怕儿子弯腰扯到伤口。
但叶晨很快就站直了,他把吉他挂在肩上,手指在弦上划了一道轻轻的琶音,试了个音,然后朝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微微笑了一下。
“各位林七油田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唱一首自己写的歌,叫《那些花儿》。“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透过麦克风传遍大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礼堂里安静了。叶晨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和弦转换流畅得不像是一个初学者。
他开口唱第一句,嗓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沉静和感伤,不像在表演,倒像坐在某个夏夜的阳台上自言自语。
台下有人轻轻跟着哼,有人举起了手中的小国旗跟着节奏摇晃,最前排的油田领导们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