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直接让他裂肛了,痛得他龇牙咧嘴。
各种生理和心理上的折磨,让谢宏祖苦不堪言。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继续好几年,他浑身都不寒而栗。所以在憋屈的思考过后,他艰难的对着律师回道:
“王律师,你跟我妈说……我会听她的,去娶赵玛琳的。”
王律师点了点头,合上了文件,收回到公文包里,拉好拉链,然后站起身来。
他不会去安慰自己的当事人,因为那不在他的服务权限内,他来这里只是来确认当事人的答案的,既然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那就已经足够了。
“好,我会转告你母亲的。你在这里安心等待吧,后续的流程我会尽快安排。”
随着律师的会见结束,谢宏祖被带回到了自己的监仓。码铺的时候,头顶的电视机里播放着新闻联播,在嘈杂的声音里,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翻涌的全是朱锁锁。
如果她知道自己摊上了这样的烂事,怕是也会毫不犹豫的离自己而去吧?自己的手机已经被办案单位给没收了,承诺会交还给自己的家属。
不论朱锁锁的电话,打到了派出所那边,或者是母亲那里,自己这次的事情对她而言,都是瞒不住的了。
现在的女孩子这么现实,自己是富二代时,她们还会贴上前,自己沦为了阶下囚了,她们是一定会光速切割关系的。简而言之,自己这笔字和朱锁锁都没有在一起的半点可能了。
老妈,你们玩的手段是真脏啊,我服了!
谢宏祖闭上眼睛。黑暗涌上来,不是纯黑的,是深蓝色的,像夜晚的海。海面上有光点在闪烁,不是星星,是他和朱锁锁在一起的那些瞬间。
她在样板间里陪自己喝酒的样子,她在自己送的花面前笑的样子,她坐在他车里、偏过头看着窗外、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没有去拢、任由那些头发在风中飞舞的、像一幅被定格了的、永远不会褪色的画,渐渐的陷入到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