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头疼,不是生病的那种疼,是宿醉未消的那种疼。
昨晚他喝了多少?不记得了。和谁喝的?不记得了。怎么回来的?不记得了。他只知道自己被人迷迷糊糊地搀扶着扔到了床上。
努力的清醒过后,谢宏祖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的大脑渐渐恢复了意识,然后他摸过了手机,翻到朱锁锁的微信,发过去一条信息:
“锁锁,今晚朋友生日,我得去应酬一下,明天再过去找你。”
发完消息后,他等待了一会儿,没有回复,他也没在意,起床去洗漱。
给自己拾掇得人模狗样之后,谢宏祖把手机揣进口袋,拿起车钥匙,然后就出了门。
生日宴定在淮海中路的一家高级餐厅,包间很大,圆桌能坐二十个人。
谢宏祖到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快一个小时。不是故意的,是出门的时候,他妈突然打电话来了,在电话里足足骂了他40分钟。一前一后这么一耽搁,再加上路上堵车,自然就来晚了。
推开包间门的时候,里面已经热火朝天了。这些男男女女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拍照,有人已经喝的满脸通红,靠在椅背上傻笑。
看到谢宏祖进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然后起哄着说道:
“迟到了啊!”
“自罚三杯!三杯!”
“不能这么便宜他,迟到了,快他么一个小时了,至少得六倍!”
谢宏祖不在意的笑了笑,身旁的这群哥们儿姐妹儿平日里也是这副鸟样,他都已经习惯了。
只见他轻车熟路地拿过了分酒器,给自己面前干净的小酒盅里依次倒了三杯,然后一盅接一盅地喝下去。
酒是茅台酱香型的烈辣,从喉咙滑下去,像一条被点燃了的火蛇,他皱着眉头咽了下去。胃里像是着了火,火苗从胃里往上窜,窜到喉咙,窜到口腔,让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烫的。
三杯过后,他冲着还在起哄的朋友们摆了摆手,来了一句:
“让我先吃点东西压一压。”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是越来越热烈。有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跟他碰杯,有人拍着肩膀和他寒暄。
醉生梦死的夜生活就此开启,这一切不过是日常,他早已习惯。只是此时的谢宏祖没发现,今天过来找他喝酒的人,不论男女,格外的多,好像是一起约好了灌他一般。
渐渐的,他的头越来越重,重到他的脖子撑不住了,头往桌面上垂,额头抵着桌沿,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