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其实是在一次次地揭开我心里的伤疤。
一次两次还好,接下来我希望你在我面前不要再提了,要不然我恐怕要怀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蒋南孙第一次言辞这么犀利地对自己的闺蜜说话,只因为她也不是傻子,她和叶晨分手之后,自己还没怎么样呢,朱锁锁反倒是蹦得比谁都欢,这件事情本身就藏着一丝不正常。
朱锁锁注意到闺蜜冰冷的眼神,她心里一慌,果断地选择退让,没再去继续激化矛盾,开口道:
“好了好了,宝贝,你放心,我不会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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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食堂出来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统治着整座校园。梧桐树的叶子被晒得微微卷曲,边缘泛着一种接近枯黄的、干燥的、像是被火燎过的颜色。
热气从柏油路面上蒸腾起来,在空气中形成一层透明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像水波一样的扭曲。
叶晨走出食堂大门的那一刻,被热浪迎面撞了一下,那种感觉像有人把一床刚从太阳底下收上来的棉被劈头盖脸地蒙了上来,不疼,但闷得慌。
他本打算回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个人物品,他在建大的助教生涯已经进入倒计时,办公桌抽屉里还有些零散的东西,几支笔,一个用了很久的U盘,一本翻的起了毛的《建筑空间组合论》,一个印着建大logo的马克杯。
这些东西倒是不值钱,但跟了他这么久,跟出了感情,扔了又可惜,带走又占地方。他本打算今天下午用半个小时,把它们整理好,装进纸箱搬到车上,然后去跟董文斌告个别,这事儿就算完了。
莉莉安和他从食堂出来后,挽着他的手臂,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
“安仁,走,咱们去打网球!”
叶晨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开口道:
“莉莉安,我怎么感觉你这家伙的动机不单纯呢?”
莉莉安故意做出一脸无辜的模样,如果是个不知道的外人,说不定就被她给蒙蔽了。
“咱们俩这个暑假也不是第一次打网球了,去到校外的室内网球馆不好吗?非要挑在午后,太阳光最毒的时候,在学校的室外网球馆挥汗如雨?说说吧,你这家伙到底打了什么主意?不会是要带我去见什么人吧?”
建大没有严格意义上的“网球馆”,这是实话。学校有室外网球场,设备还算完备。地面是新翻修的,围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