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一想就让人后脊背发凉。
最终她们在MH区安定了下来,一套不大的老公房,四十六平米,一室一厅,五楼,没有电梯。
厨房的灶台是那种老式的,需要用打火机点火的煤气灶,点火的时候会噗的一声窜出一团火,第一次用的时候把朱锁锁吓了一跳。
卫生间很小,一个人转身都费劲,洗澡的时候水会溅到马桶上,每天早上都要擦。
但卧室朝南,阳光能从窗户照进来,从早上一直亮到下午三点多,光从床尾慢慢移到床头,像一只缓缓爬行的、温暖的、金色的蜗牛。
房租三千二,押一付三,加上中介费,一次性要拿出一万多。朱锁锁的钱不够,差了一大截。蒋南孙没有说我借你,而是说,我先帮你垫着,等你有钱了再还我,不着急。
回到骆家搬家的那天,朱锁锁本来还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对舅舅一家人开口,从头到尾,他们都没说上几句话,也没有人挽留她。
哪怕是曾经那个整天跟在她屁股后头的骆佳明,今天也表现得很冷漠,甚至都没怎么去看她,完全当她是个陌生人。
和叶晨的那次足浴店之旅,算是打开了这小子新世界的大门。以前他会攒上好几个月的钱,只为了给朱锁锁买个包,博她一笑。
现在他彻底认识到了这件事的性价比有多低,用这笔钱足够在足浴店开个白金卡了,每次去的时候,各路的小姐姐笑脸相迎,情绪价值拉满,而且还让他享受到了服务,傻子都知道该怎么去选。
舅舅和舅妈的态度,朱锁锁倒是没怎么太在意,可是骆佳明的变化,却让她心里很不爽。最终也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搬进去的那天晚上,朱锁锁一个人坐在床上,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衣柜,没有书桌,没有床头柜,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从宜家买来的自己组装的折叠桌。
墙上没有任何装饰,白色的墙是冷漠的,没有温度的。窗外路灯的光透过没有拉窗帘的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个橘黄色的边框,模糊的亮块。
过了很久,朱锁锁拿起手机给蒋南孙发了一条消息:
“宝贝儿,我住进来了,谢谢你。”
蒋南孙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没有多说什么。
房子算是找到了,但工作还没有着落。朱锁锁把银行卡里的余额看了好几遍,每一遍的数字都一样,不会因为你看的次数多就会变多。
她开始在网上投简历,海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