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女人聚在一个屋子里,每天除了码铺就是各种内斗,堪比大型宫斗戏现场。
在这种压抑的环境里,心地善良的人基本都要吃亏,因为人的劣根性决定了这里的人总是喜欢变着法地给别人使坏,然后自己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热闹。
朱锁锁哪怕是无意参与进去,也是躲不掉的,因为这种事情不是你不想就能躲得过去的。尤其是她标致的长相,注定了她进去的第一天就被人关注,人们总是对毁灭美好充满了兴趣。
铺头直接把朱锁锁安排到挨着厕所睡的铺位,她躺下后,隐隐能闻到厕所返上来的那种骚臭味。
这还不算完,屋子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区域,有负责打饭的,有负责伺候铺头的,负责擦铺的,而朱锁锁比较悲催,她是负责跪在地上擦地的。
如果只是擦地还好点,只是在她擦地的过程中,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铺上坐着的铺头“呸”的一口,一块白中带绿的浓痰,好死不死的落在朱锁锁的手背上,恶心得她差点隔夜饭没吐出来。
以朱锁锁的脾气,又怎么会屈服?她一个高蹦起来,上去就一把薅住了铺头的头发,那口浓痰全都抹了上去,一场“雌竞”就这么拉开了帷幕。
在监管场所里,不论是男女,打架注定都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管教从监控中看到了,第一时间让劳动号把二人从房间里叫出来。
他不会去询问你事情的曲直经过,只会各打五十大板,遇到干脆一点的,他会赏你几个大耳刮子,让你清醒一点;遇到脾气不好的,他会拿出教训男犯的白尼龙管,好好给你长长教训。
可即便是这样,十五天的时间好歹也算是熬过来了。从拘留所出来那天,朱锁锁没有回舅舅家,不是不想,是不能。
舅妈的那张嘴,她是知道的,从她住进骆家那天开始,那张嘴就没消停过,不是说她吃多了,就是说她穿的好了,不是说她回来晚了,就是说她不回来也不打个电话。
那些话像针,不粗,不扎得你流血,但每一根都扎在皮肤最薄的地方,扎完了还不会留疤,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被扎过,但你就是疼。
十五天的行政拘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绝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舅妈知道了,不会说“锁锁你受苦了”,而是会说“我早就说过,谁家的好姑娘会整天在外面疯着野着?”
朱锁锁不想听那句话,不是听不起,是不想刚呼吸到自由空气的第一天,就被人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