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清楚,自己不论说什么,在母亲那里都会让她感到愤怒,毕竟这些天因为朱锁锁导致的消沉,都被母亲给看在了眼里,让她满是心疼。
如果自己这时候站出来帮朱锁锁去辩解,只会让母亲觉得自己是烂泥扶不上墙,然后爆发出更大的怒火。
吃过了早饭后,一家人各忙各的。当骆父拎着妻子帮着拾掇出的帆布包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骆佳明已经离开了。
直到他走到了巷子口,才发现骆佳明已经等在了那里。他主动从继父手里接过那个帆布手提袋,然后说道:
“爸,还是让我去送吧。锁锁出了这档子事儿,现在一定羞于见家人。我过去后把事情的经过仔细地问清楚,再好好开解开解她,毕竟我们都是年轻人,有什么问题也好沟通。”
骆父看着面前这个虽然不是亲生,却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儿,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他当然清楚骆佳明对朱锁锁的喜欢和眷恋,但是他更清楚自己这个外甥女有多眼高于顶。
最终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找到了骆佳明的头像,给他转去了一千块钱,然后说道:
“行吧,我微信上给你转过去一千块钱,你记得给锁锁存上。拘留所里的食物难以下咽,这点钱好歹能让她熬过去,让她别想那么多,十五天,挺一挺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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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晨把车停进森林小区地下车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从期货公司出来之后,他又去了趟银行,办了几笔转账,把今天做多获利的一部分资金从期货账户转到银行账户,又从银行账户分拆到两个不同的账户里。
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分散风险,这是他做任何事的基本原则。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哪怕那个篮子看起来很结实。
电梯从负1楼上到6楼,门打开,走廊的声控灯亮了一下,然后又灭了,因为他的脚步声太轻,轻到感应器没有捕捉到。他没有在意,借着从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暮色,走到自家门口,掏出钥匙。
然后他停下了,因为门口蹲着一个人。
那个人蜷缩在门边的角落里,背靠着墙壁,膝盖收在胸口,两只手无意识地抠着膝盖处牛仔裤的布料。
他的眼镜是那种老式的边框,很粗的黑框眼镜,镜片很厚,厚到能看见镜片边缘一圈一圈的纹路。叶晨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家伙是谁,这不正是朱锁锁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哥骆佳明吗?
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