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双标操作,叶晨的嘴角都轻微抽搐,因为他小时候一样都没享受到过。只能说在整活这一块,哈城文旅真的是蛮拼的。
叶晨记忆中的哈城,冬天松花江面上结了厚厚的冰,有人在上面滑冰,有人在上面凿冰窟窿钓鱼。中央大街上人来人往,两旁的建筑还是那些老样子,巴洛克、拜占庭、折衷主义,花花绿绿的像童话书里的插图。
索菲亚教堂的洋葱顶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广场上有鸽子飞起飞落,孩子们追着鸽子跑,大人们坐在长椅上晒太阳。
他至今仍记得那些味道,马迭尔的冰棍,华梅西餐厅的面包,秋林的红肠,老道外的烧麦。那些味道在他记忆里存了几十年,没有变淡,反而越来越清晰。
他在《悬崖》世界里生活了将近十年,每天走在那些熟悉的街道上,看着那些熟悉的建筑,闻着那些熟悉的味道。但那是四十年代的哈城,不是他小时候的哈城,他分得清。
那些建筑还在,但颜色不一样了;那些街道还在,但名字不一样了;那些味道还在,但做的人不一样了。他想去看看现在的哈城,看看这座城市变成了什么样。
第二天一早,叶晨拎着一个背包,走出了民宿的大门。背包不大,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一本他没看完的书。他的行李一向简单,不管去哪里,不管待多久,都是这些。老板站在门口送他上了车。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房子给我留着就行。”
老板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叶晨上了车,车门关上,车子驶出那条窄巷,汇入主路。
他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那些白族风格的建筑,那些穿着民族服装的老人,那些挂在屋檐下的红灯笼。
他没有太多不舍,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是会回来的,这间民宿这间房间,这张躺椅,这片洱海,已经成了他在现实世界的一个锚点。
飞机是下午两点的,叶晨到机场的时候还早,他在候机厅找了个角落坐下,从背包里掏出那本书,翻开。
看书的时候,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广播里传来登机的通知,他站起身来,拎着背包,走向了登机口。
排队的人不多,他排在最后面,不急不躁,过了安检上了飞机,找到自己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系好安全带,望着窗外。停机坪上停着好几架飞机,有的在装行李,有的在加油,有的在滑行。远处是苍山,山顶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