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那就是军统干的,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更何况也没人会听他去解释,他自己哪有那个身份和立场?
他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就像前几天,高彬被刺杀,鈤夲人没查出是谁干的,他可以躲在暗处偷着乐。现在轮到他自己了,被人栽赃,被人扣屎盆子,他还是得笑嘻嘻地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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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兵队和警察厅针对爆炸案展开了全城调查,结果自然是毫无收获。
陈景瑜早就严令手底下的铁血青年团进入消息静默了,甚至还有一些骨干被他疏通关系,送出了哈城,只为了躲过这阵风头。
特务科迎来了难得的宁静,从上到下都收敛了平日的嚣张。这次爆炸是真的吓到了一些人。就连白景丰和副厅长刘景元都变得异常低调,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刺杀的目标。
时间进入到了一九四零年,春节刚过,哈城的雪还没有化干净,街道两旁的积雪被过往的车马碾得乌黑发亮,屋檐下挂着的冰溜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滴滴答答地落水,空气里弥漫着冬末春初特有的那种潮湿而清冽的气息。
叶辰晚上下班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推门进来,在玄关换鞋。刘妈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把芹菜,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像是犹豫,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先生,我白天接了个电话。”
叶晨挂好大衣,走进客厅,刘妈跟在他后面,压低声音说道:
“那个人说他是从魔都过来的,还说跟您一提,您就知道是谁。他邀请您和夫人今晚七点,在大河旅馆共进晚餐。”
说到这里,刘妈的语气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叶晨,然后问道:
“您看,我还用准备晚餐吗?”
叶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笑意从眼底浮上来。他解下围巾搭在沙发上,然后说道:
“不用了,待会儿你在家看好莎莎,我和秋妍尽量早些回来。”
刘妈应了一声,转身回厨房继续收拾去。
叶晨则是上了楼,径直推开了卧室的门。
顾秋妍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莎莎的小衣裳缝补着什么。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叶晨脸上的表情,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计,微微挑了挑眉。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叶晨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然后笑着回道:
“晚上有人请吃饭,在大和旅馆。”
顾秋妍明显愣了一下,大和旅馆?三公街上那个大和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