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仨月,就把他给顶了,这……呵呵……”
高彬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刘景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吃了几口菜,这才放下酒杯,慢条斯理的说道:
“小刘身体不好,早该病退了,这次算是顺水推舟。上面这次就算不提,我也打算过段时间把他撵回去,好好调养身体。
毕竟现在的局势是越来越乱了,今天抗联折腾折腾,明天军统又出来蹦哒蹦哒,这么折腾下去,说不准哪天命都搭进去了。
至于钱这个东西,够用就行了。小刘脾气随我,本身也没多大的野心,所以老婆孩子热炕头,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高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但他很快调整了回来,继续说道:
“刘厅,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让外人捡了便宜不是?那个周乙,您了解他吗?”
刘景元没有回话,只是静候下文。
高彬扭了扭肥硕的身体,往前凑了凑,声音压的更低:
“我和他也算是老相识了,两年前乌特拉行动那会儿,当时他人就在哈城。
因为谢子荣的举报,那阵子特务科里面到处在抓内鬼,最后是金志德那个倒霉蛋顶了锅,可明显人都知道这里面有鬼。
那场行动咱们可没少损失人,鈤夲人那边也死了好几个。可搞行动的这些人里,哪怕是鲁明都负了伤,弄得一身狼狈,唯独他周乙全身而退。
后来还托了关系去了关里执行秘密任务,一呆就是两年,回来之后直接就当上了行动队长。刘厅长,您不觉得这里面有点蹊跷吗?”
刘景元自顾自的滋溜着小酒,始终没接高彬的话茬,这货撅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高彬也不急,继续讲述着自己心中的怀疑:
“还有最近的事儿,鲁明这个人您知道的,机要股股长,跟在我身边好几年。结果突然就被宪兵队给带走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还有那个任长春,我亲自从下面分局调上来的,小伙子机灵能干,可结果呢?我出趟差的功夫就被周乙派去送土匪了,直接死在了山里。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其实还有一个人,叫刘瑛,是我埋在城郊的暗线,专门负责和山上抗联里策反的人进行联络的。
而她半个月前也突然失踪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着。就在她失踪前后的那几天,周乙那边也表现的很反常,整天神神秘秘的。”
高彬故意把话说的云山雾罩,但那种欲言又止的异味,比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