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听得懂老柴,真的会说俄语,也真的在莫斯科生活过。你不是在刻意扮演一个白熊贵妇,你只是在让他看见你本来的样子。
最高明的伪装,是让真相为你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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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叶晨踏入警察厅时,天色依旧是那种哈城冬日特有的、缺乏生气的灰白。
走廊里的几个科员看见他,都下意识的侧身让路,目光垂向地面,仿佛怕与之对视。昨日审讯室里的哀嚎声虽然没有传到地面上来,但是特务科的人,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叶晨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大衣都还没来得及挂上,刘奎就跟着进来了。
他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眼底有着熬夜后的血丝。只见他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用黑布蒙着的方形物件,小心翼翼地放在叶晨的办公桌上。
“周队,关大帅全撂了!”
刘奎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声音里那一丝邀功的得意:
“那胖子是真不经打,后半夜就开始胡言乱语了,把十年前偷看的小姨子洗澡的事都交代出来了。不过该问的正经事,一件都没落。”
叶辰轻声嗯了一句,示意他继续。
刘奎掀开黑布,露出一只做工考究的紫檀木箱,箱盖上錾着鎏金的缠枝莲纹。
他打开箱扣,轻轻将箱盖掀起,里面铺着深蓝色的丝绒衬底,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大黄鱼,在晨光中泛着温润沉静的暗金色泽,一层叠一层,几乎要溢出箱沿。
刘奎啧啧了两声,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目光,兴奋地说道:
“关大帅那小老婆,今儿一早天刚亮就来了,披头散发妆都没化,抱着这箱子在科门口求见您。
我说周队忙,没空见。她把箱子往我手里一塞,说这是赎命的钱,求长官高抬贵手,然后捂着脸就跑了。我点了数,整整三十根,这个老东西真有钱啊。”
大黄鱼和小黄鱼是有着明显的不同的,是小黄鱼的十倍重量还带拐弯。后世的拍卖行曾经专门称过克数,一根大黄鱼净重三百七十三克。
按照当时的国际金价是三十五Dollar每盎司,折算下来是两万一千三百二十一Dollar。确实,关大帅这个狗东西,不是一般的有钱。
叶晨的目光从金条上缓缓移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立刻说话,而是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包老巴夺,扔了一根给刘奎,自己叼上了一根,刘奎赶紧凑过来给他点烟。
青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