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判给你一分钱!”
舅妈急了,想撒泼:“苏明玉!你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我们是你长辈!”
“长辈?”
苏明玉猛地提高了音量,长期身处高位的威压瞬间爆发出来:
“在我这儿,长辈得先有长辈的样子!想在我面前摆长辈的谱,凭你们也配?给我滚出去!”
她最后三个字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狠戾。她顺手抄起门边装饰柜上的一个冰冷的金属摆件,虽然没有真的砸过去,但那架势足以吓人。
赵磊吓得往后一缩,赵勇和舅妈也被她眼中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和暴怒震住了。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个外甥女,比叶晨更不好惹,而且……她好像真的会动手。
“滚!”苏明玉又喝了一声。
赵勇一家屁滚尿流,连句狠话都没敢留,慌忙挤进电梯溜了。
“砰!”地一声巨响,苏明玉狠狠摔上了门。厚重的实木门将外界的嘈杂与不堪彻底隔绝,但门内,她靠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口邪火发泄出去了,随之涌上来的却是更深的疲惫和一种尖锐的孤独。
苏明玉心里很清楚,一定是叶晨故意把这群麻烦引到她这里来的。他也成功了,让她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暖不了她那颗越来越冷的心。
窗外,城市灯火璀璨,她却感到四面楚歌。父亲的事、叶晨的算计、舅舅家的贪婪、众诚潜在的危机……像一张巨大的网,而她,似乎正站在网的中心,越挣扎,缠得越紧。
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苏明玉的眼神重新凝聚起狠厉的光芒。不能坐以待毙。叶晨想让她焦头烂额,她偏要撕开一条路。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彭海的电话,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硬:
“彭律师,关于我父亲遗产的可能分配问题,我需要你提前准备一份法律意见,尤其是关于旁系亲属在何种情况下可能主张权利的部分……对,要严谨,堵死一切可能被钻空子的漏洞。”
同时,她心里已经决定,明天必须回一趟众诚总部。有些风,必须亲自去探一探了。叶晨,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最后,是谁先耗尽谁的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