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清楚吗?”
徐治功一听,心里面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又熄灭了,脸色愈加的难看,说道:
“这……这可咋整?连双水村都找不出个像样的,别的村那就更别提了!”
不过刘根民被徐治功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了另外一茬。他否定了孙家,却立刻提出了一个新的人生:
“徐主任,孙家虽然是不行了,但双水村现在倒还真有个现成的富裕户,而且不是小腹,是真正的大户啊!”
“谁?”徐治功连忙问道。
“贺家醋坊的贺耀宗,贺老汉!”
刘根民轻呷了一口茶水,语气肯定的说道:
“这可是咱们公社最早开始折腾副业,做买卖的人家!人家那醋坊开了两三年了,名声都传到外线去了,据说原东县都跑来到他们家进醋呢!
这一家子买卖做的稳当,而且是越做越大,别说年收入五千块了,我估摸着他们家现在说是万元户都绰绰有余!在整个石圪节公社,要是连贺老汉都够不上这富裕户的标准,那恐怕就真找不出第二家了!”
徐治功的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贺家醋坊他也早有耳闻,毕竟这可是在县广播站广播过的,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
“贺耀宗?对对对!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好,太好了!根民,你赶紧去落实一下,摸摸底,看看贺家具体的情况。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那咱们公社这回能不能交差,可全指望他了!”
刘根民带着任务,亲自来到了双水村贺家醋坊,找到了,贺耀宗老汉委婉地说明了来意,希望推举选他们家作为公社的富裕户,去参加县里的活动。
贺耀宗听完刘根民的话,最初的反应是明显的错愕,甚至是有些抵触。他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醋坛子,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贺老汉性格沉稳内敛,一辈子信奉财不露白,闷声发大财的道理。即使这两年靠着醋坊,家里积攒下了一份令人羡慕的家业,他也始终保持着低调,从不张扬。
在他看来,被推出去参加这样不必要的活动,如同被架到火上烤,不仅过于招摇,更容易遭人嫉妒和惦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这一点上,他和原世界里那个明明不够标准,却想方设法甚至硬凑,也要去县里露脸显摆的孙少安,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因此,贺耀宗在面对刘根民的劝说时,连忙摆手推辞:
“刘主任,这……这可使不得啊!咱就是个小本经营的醋坊,赚点辛苦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