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提前两个月进驻少管所,与这些少年同吃同住,建立起信任关系。拍摄时也会有管教干部全程陪同,最大程度的确保安全。”
汪婧竹知道谢导作为上影厂的坐地户,做糖未必甜,但是做醋却一定会酸,只有最大程度的打消他的顾虑,才能让这部未来注定优秀的作品不至于难产。作为编剧她也补充道:
“谢导,至于表演方面,我们计划尽可能的简化台词,更多的依靠他们的真实反应,就像叶晨同志说的那样,他们不需要“扮演”少年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可以,最大程度上的融入剧情。”
谢进沉默良久,突然看向了叶晨,轻声说道:
“那首主题曲《心声》,你能再唱一遍吗?”
叶晨点了点头,重新拾起吉他。这一次,他演唱的更为投入,歌声在会客室里回荡,仿佛带着那些高强内少年的哭诉和期盼。演唱到副歌的高潮部分时,即便是谢进这位年近六十的老导演,眼角也不由得泛起了泪光。
歌声停止后,谢进长叹了一声,轻声说道:
“我明白了……你们是对的。这部电影太特殊了,换成专业的演员,没有身临其境,很难理解这些少年犯真正的状态。”
所有人都愣住了,谢进站起身走到叶晨面前,郑重的说道:
“小叶,这首歌让我明白了,你想表达什么,这注定不是一部普通的电影,这是一次关于灵魂的救赎。张导,我为我刚才的态度道歉,这个项目确实更适合你。”
张梁整个人都麻了,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连忙说道:
“谢导,您太客气了……”
谢进摆了摆手,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不,我是认真的。我还没顽固到那种食古不化的地步,小叶说的没错,我太拘泥于传统拍摄方法了,你们的这个构想如果真的能实现,将是华夏电影的一次重大突破!”
看到气氛缓和了下来,钟望阳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说道:
“老谢啊,我就知道你能理解!”
谢进神色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放松,他语气严肃的说道:
“但是你们要面对的问题也会比想象的多,审查、舆论、拍摄难度,一点细小的闪失都可能让这个项目夭折。”
叶晨眨了眨眼,适时的表现出了一个年轻人的灵动,说道:
“所以啊,我们才更需要前辈的指导和支持。谢导,您愿意做这部电影的艺术顾问吗?”
会议室内再次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