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要来个美女邻居,已经下好订单了,只不过不是今天。”
胡有鱼这才恢复了一点活力,不过还是有些抱怨的对谢晓春说道:
“晓春啊,你这样就不地道了,这不是白浪费我情绪吗?害得我经历由兴奋到失落的过程,再给我一个甜枣。我都有点应激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玩狼来了的套路?”
谢晓春一脸的无奈,她对着胡有鱼再三保证:
“真的,这回是真的,人家明天就到。”
新租客来的时候,小院里的人几乎都不在,叶晨带着许红豆去到自己新的民宿去忙碌了,娜娜则是在有风小馆那边。至于老胡,他属于夜猫子,晚上在酒吧唱歌,白天则是睡懒觉,所以是谢晓春负责接待的。
不过老胡还是像以往那样的热情,知道来了新房客,从酒吧下班回来的时候,特意去到烧烤摊买了一大堆烧烤,甚至担心美女租客不喜欢油腻,还贴心的准备了水果。
大家还是像往常一样,闲坐在庭院里,等着新来的租客就位,大家就可以撸串儿畅饮了。
傍晚的有风小院沐浴在金色余晖中,微风拂过院角的银杏树,沙沙作响。烧烤架上的炭火噼啪燃烧,肉串滋滋冒着油星,香气在院子里弥漫开来。胡有鱼把最后一盘切好的西瓜摆在石桌上,满意地擦了擦手。
“这次总该万无一失了吧?“他小声嘀咕着,低头嗅了嗅自己的T恤——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还喷了点古龙水,但不过分浓烈。他脑海中已经勾勒出新租客的模样:年轻、活泼,或许会对他这个酒吧歌手投来崇拜的目光...
楼上传来脚步声,胡有鱼立刻抱起吉他,手指拨动琴弦。《下一站季节》的旋律在暮色中流淌,他故意侧着身子,露出自认为最帅气的侧脸轮廓。然而背后传来的不是想象中的惊叹,而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胡有鱼疑惑地转身,琴音戛然而止。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约莫四十岁的女人——栗色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米色亚麻衬衫配牛仔裤,手腕上一块简约的卡地亚手表。她眼角有些细纹,但眼神明亮锐利,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么久不见了,还是这首啊。“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胡有鱼瞳孔猛地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年前燕京后海的深夜,路边摊下那个独自买醉的优雅女人。
那还是胡有鱼在燕京流浪于酒吧唱歌的日子,有天晚上他下了班,在街边的大排档遇到了深夜买醉的白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