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了手套,看了眼来电显示,发现是黄振华打来的。叶晨呵呵一笑而过,接起了电话:
“喂,老黄,喜宴吃着了没?几个菜儿啊?你不会是喝高了吧?”
黄振华从话筒里听到叶晨贱兮兮的声音,他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从叶晨在民政局门口的表现来看,他绝对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最可恨的是他明知道今天会出意外,却故意在那里留下了一捆镐把,这种话行为简直损到令人发指。
黄振华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沉声开口问道:
“你现在在哪儿呢?我有事过去找你!”
“你来吧,我家在……我就在院子里纳凉呢,你过来就看到了!”
半个小时后,黄振华的车子停在了叶晨家大门口,院门大敞四开,他迈步走进去,发现叶晨正靠在藤椅上,悠闲自得的盘着核桃,别提多逍遥自在了。
看了看自己身上破败不堪的狼狈模样,再对比一下叶晨的若无其事,黄振华气到想要骂人,他来到叶晨身边,直接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没好气的质问道:
“周士辉跟我妹的事情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叶晨直起腰来,眼神中仿佛是带着一丝迷茫,开口问道:
“他俩咋了?什么我就知道了?你还不知道我?一天我能在单位里呆上半天,那都是破天荒了,我哪有心情关心他们师徒俩?出什么事儿了?”
叶晨作为一个功力深厚的演技派,这些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小场面,他都不用照镜子,都能感觉到自己演出了那种懵然不知的迷茫。
叶晨的状态给黄振华都搞懵了,然而想到在民政局门口的那一幕,他还是审视着看向叶晨,然后问道:
“你确定你真不知道?那你为什么半道就跑路了,还扔出来一捆镐把?”
叶晨眼珠子一瞪,伸手摸了摸黄振华的额头,被他伸手打开,然后说道:
“老黄,你这也不烧啊?跟我搁这儿说什么胡话呢?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别跟我玩谜语人那一套行吗?闲暇之余我是最讨厌猜谜了,工作时间动脑也就罢了,那是为了挣钱,闲暇之余我只喜欢放空!”
黄振华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叶晨的眼睛,然后说道:
“周士辉和关芝芝的婚礼彻底黄了,民政局门口乱成了一团,元征直接被打到住进了医院,轻微脑震荡。”
叶晨嘴角挂着一丝略带嘲讽的微笑,轻声说道:
“老黄,我昨天在单位跟你说什么来着?都跟你说了,今天诸事不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