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门房大叔满嘴的当地土话。叶晨在金陵生活了这么些年,自认也学会了当地的口音,可是这些土话他却愣是没听懂一句,简直是鸡同鸭讲。
没办法,叶晨只好将拎着的东西放到一旁,在县委大院门口,找了块背阴的地方,在那里安静的等待着。毕竟在这里工作的人总有会说普通话的,到时候让他进去叫项南方出来就好。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叶晨远远的看着一辆宝马朝着这边驶来,这让他感觉到有些诧异,毕竟这种好车在这样的贫困县是不多见的。想到项南方和自己提起过的,最近县里开展招商引资,这车子怕是县里的投资商的吧?
车子停在了县委大院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打扮的有些骚包,他来到另一边的车门,手遮住了车顶,迎下来一个女人,正是项南方。
叶晨远远的打量着项南方,几个月不见,她没有多大的变化,皮肤变得略黑了一些,不过精神特别好,能够看得出来,这半年多的历练,让她的身上多了一丝利落干练的气质。
那个西装男凑到项南方跟前,小声说着什么,态度里带着一种不经意的亲近,项南方只是微笑着听他说着什么。西装男要离开的时候,去了车后备箱,取出了一大捧粉色的玫瑰,递给项南方。
然而此时项南方却顾不得再理会西装男了,她看到了在树荫下微笑望着自己的叶晨,惊喜的跑到她身边,张开双臂直接一个拥抱,扑到叶晨的怀里,开心的说道:
“一成,你怎么来了?”
叶晨亲吻了项南方的额头,带着一丝宠溺的说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我本打算来这儿给你做顿好吃的,结果被门卫拦在门口进不去,他说的话我又没听懂,所以就只能在这儿等着你了。对了,远处拿着花的那位是谁啊?”
项南方先是微微一愣,隐约间闻到了一丝醋味,她笑着解释道:
“他是我在市里的一个发小,也是我们这里的投资商,知道我过生日,特意跑过来看我。”
叶晨伸手对着远处的西装男打了个招呼,然后轻声说道:
“还怪有心的嘞,跟他一比,我做的就有些不合格了。我本来也打算买花来着,结果来的路上,发现这个小县城连个花店都没有。下次我就有经验了,提前在金陵买好了带过来。”
远处的西装男有些尴尬,对着项南方比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然后上车离开了。项南方则是帮叶晨拎着东西,进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