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我不是冲着他的钱去的,外头人都说他有什么遗产,其实狗屁呀,什么也没有。他也就吃那几个老本。他人好,知书达礼,知道心疼人。”
叶晨远远的看着齐唯民,轻叹了一口气,在当下这个年月,还不流行黄昏恋,国人的思想还比较保守守旧,街坊四邻有的是守活寡的老太太,像二姨这样勇于追求自己幸福的女人,终究还是少数。
不过自己作为一个外人,在面对齐家的家事时,终究还是不好开口。可是他们家从小就受二姨魏淑芳的恩,如果齐家兄妹真的不愿意承担这份儿女的义务,他是不介意接过来的,现在只看齐唯民的态度了。
齐唯民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沉默了许久,才对着母亲说道:
“妈,你和马叔这事儿虽然不常见,但也是有的,时代在进步,大家慢慢会理解的。您也给我们一点时间。其实我也有些想不太明白,以前你和我爸那么好,一辈子都没吵过架……”
魏淑芳此时再也绷不住了,在里屋独自一人留下了苦涩的泪水。
没过多久,二姨真的搬去跟那老头子住了。齐唯义也并没有能齐唯义最终也没能把马毓霖怎么样,因为齐唯义和齐小雅的反对,二姨跟马毓霖最终并没有领结婚证。
齐唯义得知这个消息,冷笑着说道:
“我和小雅就是不答应,有本事叫他们一辈子姘着,恶心死那个老犊子!”
至于齐小雅从这天起,干脆就不回家了,仿佛家里怎么样都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还是在乔家老宅的天井空地,叶晨和齐唯民坐在上面,摆了几个酒肴,两人喝了起来。叶晨看得出齐唯民最近表情很阴郁,毕竟家里摊上这样的事儿,即便是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家几乎都散了。
几杯酒下了肚,叶晨突然嗤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幸亏七七五岁的时候,我就把他接回来了,要不然就按着你宠弟弟妹妹这方式,他要是变成齐唯义和齐小雅那副德性,我宁可没这个弟弟妹妹。
二姨在别的方面我不予评价,但是就只是对你们兄妹,我敢说二姨没什么亏欠的地方。瞧瞧你们家那两个混蛋,怕是把二姨的生恩和养恩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了。
你们要是还小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你们好歹也能挑她自私的理儿,可是你们一个个都长大成人了,却宁愿她守活寡,也不愿看到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也叫人办的事儿?”
这么多年的表兄弟,齐唯民了解叶晨说话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