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恨过一个人,李和满已经伏法了,但是还有乔祖望呢,有这个混蛋在,家里还是不会安生,看来自己提前准备的计划,应该实施了。
叶晨撇了眼乔二强,然后对他说道:
“二强,去拿个碗分出来,我给爸送去。”
叶晨进到乔祖望的大屋时,乔祖望正踩着梯子站在房梁处,摆弄妻子留下的一对翡翠镯子,这是魏淑英嫁到乔家时的嫁妆,是留给女儿出嫁时用的。
在澡堂里泡澡的时候,乔祖望听别人说在南方做生意的都发了大财,他动心了,打算觉得自己这辈子,太亏了!缺嘴,缺穿,连南京城都没有出过,坐个三轮车还要盘算半天,活得真是不值!
于是乔祖望打算弄点钱,跟在澡堂里认识的朋友一起,做点儿生意。听说再往南去,有人开始热火朝天地做起了生意,发得厉害,有人在海边趁着涨潮的时候搂点发菜,就能卖个好价钱,简直地就是无本万利!
见到叶晨进屋,乔祖望赶忙把镯子用红布包了起来,盖上了盒子,然后有些慌乱的对着叶晨问道:
“干么事啊?”
乔祖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随着叶晨一天天长大,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越来越硬气,自己居然渐渐对这个大儿子发怵,这让他感到有些丢脸。
叶晨漠然看了眼乔祖望,然后语气冰冷的说道:
“李和满来过了,给我们买的豆腐涝,趁着还热乎,过来喝吧。”
乔祖望松了口气,从竹梯上下来,来到了厨房,看到已经给自己分出了半碗,他哼着小曲,给豆腐涝点了些芝麻油和辣油,又拿过了味素瓶子,朝着里面倒了些,美滋滋的端着回了自己屋了。
乔祖望没注意到身后有双冰冷的眼睛在凝望着他,他回到自己的大屋,喝过了豆腐涝后,没过几分钟,突然觉得自己的视线模糊,然后突然之间手脚痉挛,紧接着呼吸变得困难,一头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