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转到了咱们的滨江支行用于偿还欠款,这笔钱很可能是东园那十九个亿里面的十一个亿,其实他们走这一圈就是在倒账。”
苗彻的眉毛微皱,看向了陶无忌,然后不客气的说道:
“我不要有可能,我要的是肯定的答案。这个案子多久可以给我形成一份正式的审计报告?给个时间!”
陶无忌的面容呆滞了一下,仿佛陷入了纠结,最后咬牙说道:
“三天,三天我一定能出具完整的审计报告,确保事实确实。”
苗彻仿佛自嘲的笑了笑,看着展示板上陶无忌勾勒的线索,轻声说道:
“这可是个体力活啊,绕来绕去的无非就是为了规避贷后审查,但是如果在银行系统没有个高人指点的话,很容易把自己给绕进去。吴显龙背后的这个高人到底是谁呢?是赵行还是张行?这里面的水真的很深啊。”
苗彻说完后,没再去管陶无忌,直接拿着自己的外套和公文包离开了,只留下陶无忌继续在那里苦逼的熬着通宵。走在前往电梯的走廊里,苗彻的面目渐渐狰狞,开口骂道:
“艹特么的,赵辉,可真有你的,你明知道我不能对张行动手的,故意把他给牵扯进来!”
苗彻口中的张行,不是别人,正是滨江支行对公部胡悦事件的主人公,换作别人在那样的公开场合,冒犯到他,他肯定要好好查一查,看看当事人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这么嚣张。然而那天他却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原因无他,因为张行不仅是青浦支行的行长,更是欧阳老师的表弟。
戴其业出事的时候,苗彻因为爱惜羽毛,没有靠手中的证据去制裁谢致远,因为那会污了戴其业的名声,他不想背上欺师灭祖的骂名。这次也是同样如此,不管姓张的再怎么不堪,只要不是总行下达的命令,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因为他不想以后无法去面对欧阳老师。
苗彻回到家里,给自己叫了份外卖,然后坐在那里一个人自斟自饮了起来,显得非常的寂寥。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整个人从凳子上滑到了桌子底下。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苗彻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时候,甚至不小心撞了头。他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时间,今天自己是指定要迟到了,晕晕乎乎的找到手机,看了眼来店显示,发现是副手王磊打来的,划来手机后,苗彻声音嘶哑的打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