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收拾着摊位。以前在这种时候,他早就上前打招呼了,现在他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反倒是叶晨,看到了汪新,笑着对他说道:
“大新,挺长时间没跟你一起喝酒了,晚上我去你那儿喝两盅?”
汪新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马燕,发现她面无表情,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他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好啊,回去我就把下酒菜弄上,等你。”
汪新继续推着自行车,朝着前面走去。临近大院的时候,人越来越少了,他突然听到风吹动纸张的声音,侧身一看,发现老爸手里的那份自首材料,已经掉在了地上。
汪新叹了口气,哈下腰要去捡。而坐在后车座的汪永革,此时已经睡着了,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眼瞅着就要栽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双大手,把汪永革给扶稳了。汪新回头看去,发现是马魁,他耷拉着脑袋,讷讷招呼道:
“师父。”
“把着车!”
“诶!”
随着汪新扶稳了车把,马魁弯腰把那自首材料捡了起来。看着上面老汪那熟悉的笔迹,撇了眼意识昏沉的汪永革,最终叹了口气,将手里的那份自首材料给撕了个粉碎,扬到了风里,然后对着在前面发愣的汪新屁股蛋子就是一脚,呵斥道:
“走啊!”
换了汪新刚认识马魁那会儿,这一脚最少得让汪新记大半个月。然而现在他却笑了,点头应道“诶”。其实男人之间的情感,很多时候就是这么朴素,往往不用太多的话,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是一个招呼,汪新知道师父马魁此时终于释怀了,压在他心头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被搬开了。
处理完了这些家务事,哈城专案组那边也传来了消息,针对这起销售网络遍布全国的贩D网络,终于到了收尾的阶段,马魁师徒三人终于再一次踏上了征程。
宁阳去往哈城的列车上,师徒三人在餐车吃饭,汪新对着叶晨和马魁说道:
“师父,眼瞅着年根儿了,该对贾金龙这伙人进行清算了,顺利的话咱们可算是能过上一个安生年了,只不过贾金龙那伙人今年可要倒霉了,整不好这是他们最后一年过年了,这顿饺子怕是得在看守所里吃了。”
马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喝了口茶然后说道:
“没你想的那么乐观,咱们走之前,我刚跟哈城那边通过电话,他们已经着手对哈城的桥四儿、滕瘸子一伙人进行了抓捕。这些人都是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