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据我观察,你总是输啊,哪儿来的钱?”
女人轻按了按自己的波浪卷,然后对谢若林说道:
“咱们这交浅言深的,是不是有些不大好啊?难不成你还愿意施舍我不成?”
谢若林笑了,他不怕人有欲望,就怕那些无欲无求的主儿,就好像是余则成那样的。只见谢若林轻声对女人说道:
“可以啊,钱不是问题,但是你要配合我。”
“我最擅长配合了。”
谢若林呵呵轻笑了两声,然后对着女人说道:
“擅长就好,你听听我下边的话,哪儿有错,你跟我说一声。抗战的时候,你当过八路军,沂水反击战的时候,你被小鬼子俘虏,后来被换到天津东瀛特高课,对吗?
小鬼子投降之后,中统局收留了你,在印制公司安插印刷品,后来因为你高价倒卖调查证,被除职,直至现在。”
女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当面被人拆穿老底,可不是什么愉快的感觉,这不禁让她有些心寒。可是随即她意识到这是对面这个谢先生给她的下马威,为的是让自己老老实实的给他办事。女人看着谢若林,试探着问道:
“您这么煞费苦心的,需要我做什么?”
“演戏。”
“这里又不是上海的百乐门,找我演什么戏?”
“呵呵,乱世就是舞台!还是那句话,在我这儿,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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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到了该做饭的点儿,翠萍拿着钱包,来到了菜市场买菜,在聚贤酒家旁边的卖菜小摊上正挑着新鲜的蔬菜,跟老板讨价还价的间隙,翠萍突然看到两个宪兵,押着一个身着八路军服装的女兵,从她身旁走过。
女兵路过翠萍的时候,跟她打了个照面,还看了她一眼,翠萍看着女人身上带着伤,穿的破破烂烂的,心里一阵不好受,眼睁睁的看着女兵被宪兵押上了一辆吉普车。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都是谢若林给她做的套,他让翠萍跟这个叫做许宝凤的女人先有个印象,一切都是为了铺垫,为的是把翠萍拉向深渊。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翠萍跟余则成提起了这件事,余则成也不以为意,他对翠萍说道:
“丰宁,深平一带在战斗,穿军装的应该是战俘吧?老兵营那边也关了一些。”
翠萍叹了口气,一脸惋惜的对余则成说道:
“她跟我差不多大,要是没受伤,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