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说道:
“站长现在没准儿正被戴老板破口大骂呢!”
“言重了吧?戴老板现在在青岛呢!”余则成说道。
戴春风就在天津停留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上了飞机,赶往青岛。他最近为了给自己找条后路,可以说比谁都忙。
马奎冷哼了一声,给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说道:
“还用得着当面骂?电话里头也能骂啊,一会儿挨骂的就是我们了!”
余则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玩味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感情你俩是跑我这儿躲清净来了!”
此时的叶晨,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翻着阳历牌,今天是一九四六年三月十七号,此时根据自己给青岛的同僚打去电话询问得知,戴春风此时已经坐上了去南京的飞机。
只不过叶晨知道,这是戴老板最后一次坐飞机了,因为这次他上了飞机就下不来了,因为今天南京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根本就不适合飞机降落,哪怕是转飞魔都也无济于事,今天就是他去给阎王报道的日子。
大致估摸了一下时间,叶晨来到了余则成的办公室,故作生气状,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把三位大员给堵在了屋里,没好气的训斥道:
“出了事儿就知道躲躲躲,你们是年根儿要出栏的肥猪怕被宰吗?”
说完叶晨将手里拿着的报纸摔在了马奎,陆桥山和余则成的面前,然后对着陆桥山吼道:
“报纸上都登出来了,比我知道的居然还清楚,陆桥山,你是抓情报的,来,你给我解释解释!!!”
陆桥山看着“气急败坏”的叶晨,再下意识的瞄了眼自己身旁的马奎和余则成,斟酌着语气说道:
“站长,转运战略物资是个别高层长官才能知道的事情,我认为泄密者应该来自军方的高层,也有可能是米果海军方面吧?”
陆桥山的话其实还真算不上是推诿之辞,因为就连叶晨自己都十分清楚,以陆桥山和马奎的级别,是接触不到这种特意存放到蓝柜的机要文件的,他现在也只不过是在演戏,顺便等着洪秘书的通风报信。
也没让叶晨等太久,叶晨这边正跟天津站的三位大员在这里大发雷霆,突然一个电话打到了余则成的办公室里,余则成赶忙小跑着接起了电话,随即对叶晨说道:
“站长,洪秘书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