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现在王氏财团的老管家,联手张家,吴家和李家,在密支那摆下了绝杀阵。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不是勇者,而是白痴!
密支那,城东,曹家小院。
凌晨一点半。
曹锐是被砸门声惊醒的。
他住的是密支那城东一处独门小院,平时深居简出,在利丰公司做会计,跟家族武装事务八竿子打不着。妻子刚要起身去看,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三个黑影冲进来,手电筒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领头的那个一巴掌把曹锐的妻子扇到墙角,鼻血瞬间喷了出来,人直接昏死过去。
"别动她!"曹锐刚要扑上去,后脑勺就挨了一记枪托,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下去。
他被拖出门的时候,双脚在地板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院子里,两个曹家的家丁已经被打趴在地上,一个捂着肚子蜷成一团,另一个额头上插着半截砖头,生死不知。
面包车的门"砰"地关上,发动机轰鸣着消失在夜色里。
废弃木材加工厂。
曹锐再次醒来时,嘴里塞着一块散发着机油味的破布,双手被铁丝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吊在一间废弃木材加工厂的房梁上。
四面漏风的铁皮棚子,一盏一百瓦的灯泡悬在头顶,晃得人眼睛发酸。空气中弥漫着锯末、霉变和——浓重的血腥味。
地上有一滩暗红色的污渍,已经干了大半,但边缘还泛着湿润的光泽,旁边扔着几颗发黑的指骨碎片。
张锁坐在一张破木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排东西:一把砍刀、一把老虎钳、一盒火柴、一小瓶从泰国弄来的工业酒精、还有几根锈迹斑斑的铁钉。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咔嗒、咔嗒"地按着,火苗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闪一闪。
"醒了?"张锁抬起头,满脸横肉上挤出一丝笑意,"曹会计,让你受惊了。不过这年头,半夜请人出来喝茶,总得用点非常手段,你说是不是?"
他站起身,走到曹锐面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曹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喘着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张……张老板,我就是一个做账的,你抓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啪!"
张锁抬手就是一耳光,力道大得曹锐整个人被甩得晃了半圈,嘴角瞬间裂开,血丝顺着下巴淌下来,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