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群总有闪避不及中招的时候,不仅被左冷禅一剑刺中手臂,更中了他一招大嵩阳手,一口鲜血喷出,人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左冷禅上前正准备补刀,宁中则终于是按捺不住站了出来,“左掌门,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左冷禅冷笑道:“我苦苦相逼?是你们逼我才是,方才看他出来纠缠我时,你怎么不劝他,别对我苦苦相逼?不能只在我赢了的时候,你们才站出来想做和事老。更何况,以你们与嵩山派如今的关系,你们在左某人这里,早就没有了所谓的面子。”
方证大师道:“阿弥陀佛,左掌门,今日这么多武林同道齐聚嵩山封禅台,见证五岳结盟的盛会,依老衲看,这正是嵩山派与五岳同盟和解的最好时机。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五岳剑派历来同气连枝,闹到如今这番局面,岂非是亲者痛、仇者快?”
众人都有些讶异方证大师会在这时候站出来说这样的话,尤其是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偏向于嵩山派,似乎是想要帮他们解围今日的困局。
当然,以少林寺的泰斗地位,方证大师的声望,他的确也有资格站出来为五岳剑派做斡旋。
不过四派这边还没说什么,左冷禅却突然一甩手,指着李勇淡淡道:“方证大师,你若想要协调我五岳剑派之事,可不是要问我,也不在于莫大先生,而在于这位李少侠。你可知道,我五岳同盟闹到如今这般难堪的地步,全在于此人?”
不少人也都顺势看向了李勇,李勇笑了笑,摇摇头道:“左掌门真不愧是狼心狗肺之辈,难怪能做出对盟友下手之事来。好歹我也把《辟邪剑谱》借你一观,让你免去了今日之劫,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的,怕就是你左冷禅,而不是岳不群了。没想你非但不思回报,还反咬我一口,实在是令李某感到失望。”
左冷禅冷脸道:“休要在那里巧言令色了,姓李的,你究竟是什么目的,真当左某不知道?还有,方证大师,你当真不认得这位李少侠?他的武功看起来,可是与少林武学颇有渊源。”
方证大师闻言,也不禁看向了李勇。
李勇淡淡道:“少林武学博大精深,不过传承千年,总有些流落在外的。难道方证大师以为,是在下到少林偷学?如若不信,咱们也可以过两招,就怕你们少林寺如今的武学,还不如李某手上的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