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总谈不上合适。
“哦,怪在哪里?”
岳灵珊歪头想了想,摇摇头道:“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怪。”
李勇呵呵一笑,说道:“怪就对了,正常待客之道,哪有像他们这样的。而且,表面热情,其实也不过是想要拿咱们作筏子。若不是看在平之的面子上,我早就走了。”
当然,林平之在他这儿其实哪有什么面子,也没有师父非要给徒弟面子的道理。
只不过李勇在席间突然有了些意外发现,所以就准备暂且留下来,将计就计钓鱼。
虽然可能只是一条小鱼,但他胃口好,不嫌。
岳灵珊还不知道这些,听李勇这么说,不由有些紧张道:“李大哥,你是说他们对我们不怀好意?”
李勇摇摇头,解释道:“倒也算不上,那王元霸不过是想要借用我的名号,扯一下虎皮,说到底其实是为了自保。暂且待一会儿,看看他会弄出什么场面来吧。”
说着,他又喝了口茶,对岳灵珊笑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珊儿你快去休息吧。有我在这儿看着,就算真有什么事情,也不会让他们打扰到你的。”
岳灵珊对李勇当然很放心,但又有些不放心。
毕竟两人这一路来的关系其实是一直在进展的,只是缺一个契机,而方才她在听王家的那些女眷说了很多与男女成婚及婚后相关的事情,让她有了些以往不大会有的遐想——当然,很多时候在野外也很难有什么遐想。
除了先前那个求亲的话题,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可能发生点别的事情。
不过在看了眼李勇,见他神色间并没有露出什么异常,甚至看不出多少醉酒的样子,岳灵珊心里又不免有些失望。
嗯,有时候就会这样,“怕他乱来,又怕他不来”。
岳灵珊起身慢慢向内室走去,还在期待李勇开口叫住自己,却始终没有动静。
等走过屏风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李勇,见他竟是坐在凳子上盘腿闭目,看起来已经开始练功了,不由轻轻哼了一声,倒是也放下了幻想。
只是走到床边,踩在踏脚上,准备解衣休息时,想到虽然隔着屏风,以习武之人的耳力、目力,也未必就看不到、听不到,她心里又突然起了些顽皮心思。
她自己可能都想不到,这是在对令狐冲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念头,可能也是因为从小到大,太熟悉了,也已经习惯了同一种相处的模式。
所以如果让她要去挑逗令狐冲的话,说不定她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