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曲洋又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退出江湖,不再过问这些事情了。
尤其是与魔教的过往,就让其随风飘散吧。
莫大到底还是有些格局的,此时便皱眉说道:“若这《辟邪剑谱》当真如此邪性,那等到‘夺剑大会’上,拿到剑谱的人岂不是要反受其害?”
李勇哈哈笑道:“你们以为,天下群雄齐至,若还能够在‘夺剑大会’上夺魁之人,本身的实力就已经是非同小可,他真会看重这《辟邪剑谱》吗?何况这个大会,本来的目的也不是在剑谱上,大不了,到时候我自己出手赢下来,顶多就是让人说一句耍赖而已。”
听李勇说得条理分明,还有预案,莫大也没法说什么了。
倒是刘正风或许是终于能脱离江湖约束,讲话没有那么多包袱,直接就问道:“李少侠,恕刘某冒昧相问。阁下的年纪这么轻,武功厉害也就罢了,处事自有章法,更是知晓正派和魔教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却不知,都是从哪里得来?”
这个问得确实冒昧,李勇也可以不回答,但也确实是问出了在场众人的心声。
不过李勇既然都已经什么都说了,也就不怕他问。
说实话,有先见之明不能表现出来,有时是件挺痛苦的事情。
如今既然自己靠着实力让自己说话变得有分量起来,那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兜圈子什么的,直言相告就是,反正他们自然会帮他脑补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何况这种事情迟早会得到验证,到时候大家都会佩服他的先见之明,也不太会在乎他都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甚至以后他就算真的说胡话,都会有人当真了。
“非要说,就是得天授之,让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你们就当,我是生而知之。”
虽然这话很难让人信服,但听到李勇这么说,却又让人不得不信。
而这时,那边为曲非烟拜师做的准备也好了。
几个刘府下人端来了一尊道德天尊的神像,作为见证,又奉上了拜师的束修,这也是刘正风帮忙准备的。
其实只是聊表心意,知道李勇可能也不在乎这个,但有时这些形式才能表示出诚意来。
“非非,还不快给你师父敬茶?”
曲洋的表情乐呵呵的,能看到孙女有个好的归宿,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不求孙女学成什么高手,只要抱紧了李勇这根粗大腿,未来的生活和安全都有了保障,这才是最要紧的。
曲非烟从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