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呢?”
听着丁蟹口中对父亲方进新的诋毁,方展博本来脸色都变了,可是看到丁蟹急得脸都红了的样子,他突然又不生气了,反而感觉很畅快。
反正父亲离开已经是无可挽回的事实,而丁蟹罪责难逃、很快也要去见他了,也是不争的事实。
他根本没有必要和对方置气,反倒可以继续对他笑,嘲笑他,刺激他。
别说,还真有效果。
“哎呀你们别笑了行不行?”
“你们……你们是想要吓我是不是,我偏不怕。我一直以来行得正坐得直,我有什么好怕的?”
“慧玲……慧玲……你跟我说句话,你跟我说句话呀!”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了,你在责怪我对不对,怪我为什么一走就是这么多年?我没办法,我也不想走的,我本来可以回来,但是被人害了。”
“这个世道为什么总是这样,好人就没好报,像是周济生、龙成邦那样的坏人就能一直活得逍遥自在?我那样刺他他都不死,真是命硬啊……”
“别笑了,你别笑了,你们都别笑了!”
整个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了丁蟹逐渐狂躁起来的动静,除了说话,他还像是泼猴一样一样上蹿下跳,没个安静下来的时候。
搞得旁边的法警都开始皱眉,想着是不是要动用电棍给他物理静音,让他消停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