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与他们所想的不一致,不能让他们满意,都一样会受到质疑。
何况刘锡彤的想法肯定是要尽可能保下儿子,至于针对李勇、詹氏他们的事情,以后可以慢慢考虑,这样的话势必是不能让那些被李勇带起节奏后,都认为刘海升罪有应得的百姓们满意的。
当然,就算没有李勇造势舆论,刘海升这个纨绔子弟在坊间也没什么好名声,这也可以说是这么容易造起势来的基础。
刘锡彤行伍出身,在断狱方面本来就很依赖于眼镜师爷这几个幕僚心腹,此时听了他的意见,思考了一下之后也觉得有理。
不过当着李勇的面,他不想直接服软,便先问了刘海升一句:“犯人刘海升,除了这封信,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这……”
刘海升想到的自然是小桃每次来找他都会拿着的詹氏的信物,信可以伪造,信物可不好伪造,但他每次去见詹氏以后,都会把信物还给她,这样才好约定下次联络。
所以这信物现在在詹氏手里,他也拿不出来。
眼见刘海升这个神情,刘锡彤也了解了个大概,再加上看到他身体不自在的轻微扭动着,脸色比刚进来的时候似乎又难看了一些,情知这怕是跪在地上又影响到了伤口。
师爷说得没错,他现在的身体,不能再硬扛下去了。
而且本来还是有机会恢复的,但要是这么搞下去,伤口恶化导致补救不回来,那就追悔莫及了。
于是他再次敲响了惊堂木,大手一挥道:“既然如此……来人,将犯人刘海升、犯妇詹氏一并收押,待本府调查取证后,择日再开堂审理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