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证据,我倒是忘了件重要的事情。”李勇似乎嫌这样还不够,又扔了一个炸弹出去,“刘海升这狗东西,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张隐身符,我与贱内原不知来者身份,只能持刀与其相搏。却不曾想,夫人她手快刀快,竟是将刘海升胯下那玩意儿,给割了下来。按这么说,也算是取了他的作案工具。就是不晓得,刘大人认是不敢认?”
詹氏嗫嚅了一下,却终究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她当时确实动了手,这个没法否认。
此时她倒只能寄希望于李勇公然站出来对抗刘锡彤并非只是凭借一腔勇气,而是背后有真正的依仗。
那边刘锡彤在反应过来李勇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后,盯着刘海升的裆部看了一会儿。
先前还不曾注意,主要也是那时候光线不好,火把映出的光毕竟还是不够清晰。
但随着时间流逝,此时不知不觉的,天色已经亮了起来,火把的作用已经很小,有人都自觉地先把火把灭了。
周围的光线亮起来,也自然能看得更清楚,而李勇之前让詹氏帮刘海升套上了衣服——虽然让他光着身子更好折辱,但要先瞒过杨府的下人们,所以还是要遮掩一下。
此时那裤裆处已经被刚刚沁出的血迹染红了,虽然内里的情形看不着,但有李勇的话佐证,却已经足够明显地显示出在其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宛如一个晴天霹雳,这个消息比之前李勇说的任何话都让刘锡彤感到震撼,两只眼睛瞬间都红了,片刻间甚至有无法呼吸之感。
然后他马上又想到了什么,抬头望向了李勇这边,手指着对方,嘴唇微颤着却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他想要骂人,可骂人能够改变什么?
但他的反应还不算什么,另一边的刘老夫人那才是真正的失态。
她先前一直没有开口,也是因为看到了外面围着这么多人,老太太还是有些分寸,在外面会照顾到儿子的面子。
毕竟刘锡彤从行伍之身做到了如今的巡抚,可谓是光宗耀祖,也一向是让她脸上有光。
后来她又看到孙子刘海升看起来没大碍,也就静静看着儿子刘锡彤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但她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会有这样的发展。
说白了,她这么宠溺这个孙子,最大的原因不就是指望着他为刘家传继香火,这样她下去了对亡夫,对刘家的列祖列宗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可现在……
他怎么能?
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