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要是没喝酒,这时候马洋可能就开始求饶了。
但喝多了,人的状态是不一样的。
“老马头子!你要干啥?”马洋瞪着眼睛,大声质问马大富:“你还要打我?”
“我艹!”马大富也不废话,挥起三角带,就奔马洋肩膀、后背、大腿抽去。
“啊……啊……啊……”一声一声惨叫在马家屋里响起。
这年头,老房子的墙、窗户、门都漏风,也不隔音。
即便王翠花关了窗户、门,也挡不住惨叫声往外传。
东西两院都开着窗户,听得是一清二楚。
晚上本来就静,马洋这么一喊,还怪吓人的。
马家东西两院都有人出来,趴着东西围墙向院里眺望,还隔空对话。
“这大富两口子干啥呀?这么打孩子!”
“唉呀,那马小二喝多了,啥话都往外说。”
“啊……啊……啊……”惨叫声断断续续,前后持续了七八分钟。
屋里的马洋,光着身子就穿个小裤衩跪在地上,身上全是一道道的带瘀血凛子。
“啊啊……”这不是惨叫,而是哭声。
此时马大富抬起手,用三角带指着马洋,只问了一个问题:“来,你说,你叫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