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福缘深厚,内外双修,绝非三言两语就能尽知的,明日贫道在勤政殿开讲‘太乙混元甲子道果’,若能悟得其中三昧,勤而修之便可保甲子之内身康体健犹如少年,自然是可得长生了……”
片刻后林清玄谢绝了赵扩要晚宴招待的好意,以需要清修为由起身离开,回到凌烟堂休息。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赵志言伺候着林清玄喝了热茶后,低声问道:“恩师,您跟陛下说的是真的吗?”
林清玄问道:“你为什么如此发问?咱们道家占星看风水也是本门的技艺,你以为为师不会吗?”
赵志言似笑非笑的说道:“那倒不是,只是恩师您以前不是对神鬼气运之说多有不信吗?我记得您是说过咱们全真教不是舞剑画符,捉鬼通灵的道家教派,乃是性命双修,修炼玄功内求延生长寿,外求济世渡人,所以……”
林清玄手中拂尘一挥,道:“你倒是乖觉,也罢,你既然已经察觉,为师便说与你知,其实你便是没想到,我也是找机会与你说说的。”
赵志言知道恩师所言定是石破天惊,收束好心神,躬身道:“恩师请说。”
林清玄轻轻说道:“咱们大宋国祚已有一百六十余年,自太祖开国时比之汉唐便多有不及,现在又偏安一隅,当今圣上也并无雄才伟略,济国公更是好无城府,还有权臣史弥远奸诈阴险,国朝更无善战之将,志言啊,你看咱们大宋哪有什么中兴的气象?”
赵志言听了脸色一灰,沉声道:“难道真是失了气运了?”
林清玄未曾解释,说道:“你也是熟读经典史籍,我问你,王莽篡汉以后,是为什么汉朝又多了近两百年的国祚?还有安史之乱玄宗险些命丧剑阁,怎么大唐就又能缓过气来了?”
赵志言皱眉道:“板荡出忠臣,自然是大乱之中英雄辈出,这才延续国祚,咱们大宋南迁,若非当年的岳鹏举,韩世忠等人,焉能有笑看金朝岌岌可危的今朝?”
林清玄继续问道:“我见过成吉思汗,也见识过蒙古铁骑,金国不是对手,咱們大宋一样不是对手,可是满朝文武有几个安心备武的?
如今局势是蒙古大兴,横扫天下,扫定六合不过数十年而已,可是大宋一无明君,二无贤臣,三无名将,如何抵挡?”
赵志言脸色渐渐发白,道:“这?”
“暖风吹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林清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