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巨响,这个小区里有好多报社的同事,出于新闻工作者的敏感,警车进来之初,就有几个跟过来看热闹了。
异样的眼光落到沃方达的脸上,火辣辣的难受。
胳膊怎么可能扭得过大腿,最后南兰披头散发,戴着手铐,从里头走出来。
沃方达面色很难看,结合郑云霄因为写新闻报道被恶势力打击报复的背景,南兰现在干的事情,还真是对得上寻衅滋事的罪名。
他感觉警方会特事特办,南兰这回是真的完了。
至于他?
沃方达仔细地想,如果他矢口否认,光凭南兰的指认,是定不了他的罪的。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飞散,就他和南兰的疏浅的男女朋友关系,这样的结果也算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