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嫁了有钱人,就跑来压榨我。讲真啊,我不止一次地想,他怎么不去死啊。他死了我就轻松了。但是他真的不行了,我却很难过。血缘亲情就是这么说不清道不明,我现在整个人都是空荡荡的感觉。”
舒晋茂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迟疑地看她。良久才问,“这件事情会有后续,你打算怎么弄?”
赵琬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忍住。
病房里有长久的沉寂。
终于,她才又开口,“早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哥哥扑上来想要掐死我,当时我的情绪比较激动,如果不是因为腰伤爬不起来,可能就跳楼了。你看我现在的情况,动也不能动,舒天和舒卉都在美国,帮不上忙。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只能让你扶一把。我哥说了,如果我不把那套房子转给佑运,他就去公安局报案,告我谋杀。你帮我找个合适的律师,后面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