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隔一会儿,她淡声道,“我父母早亡,舒梅爸爸因为家里不同意我们结婚,和老家很少来往,舒梅从小寄宿,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大家族的亲戚交往对她来讲很陌生,有些亏她吃了可能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作为妈妈,我见不得她受委屈,可能会对她过度保护。以后,如果我有做得过头的地方,你也可以提醒我。”
陆一航知道她不好惹,但是没想到她会明晃晃地威胁过来,还把威胁的话语说得这么优雅得体。
陆一航的商场作风也是硬朗,不讲道理的时候,和黑社会老大有一拼。但是面对秦媛媛的攻势,他竟然笑了,“阿姨,我懂。”
只有亲妈和亲弟弟,才能让他这般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