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离婚了,她哭了一夜,可能抵抗力低了,让流感病毒有了可乘之机,然后又带来给我。”
舒梅郁闷之极,“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想的?我吃饱了撑的,才去管她和舒晋茂的破事?不过还好舒卉没来,那个脑子也不好使,被这俩人缠上,我晚上会做噩梦的。”
陆一默忍住笑,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舒卉来找我了。”
舒梅“吓”一声,眼睛瞪得老大,“找理由接近你吧。”
“她喊我姐夫。”
舒梅表达惊讶的表情已经用掉了,听了这句,居然愣住了,老半天她眨眨眼,无语地说,“这脾气啊,真是随了她亲妈。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达到目的,小腰板折一下也没关系。”
然后她斜起眼,半笑不笑地问,“你怎么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