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我妈妈有给我打电话,刚开始可能她还没稳定,一个月打一次,后来加密到一周一次,她给我唱歌,讲故事,每次都是五分钟。我只是听,话非常少。有一次她哭了,说她想我。”
舒梅的眼眶红红的,“可能就是那个电话之后,我就没再哭了。”
陆一默听得心疼,默默地把她搂进怀里,“你妈也是爱你的。”
他的声音很柔和,带了治愈系的效果。这些事情一直压在舒梅的心底,下午在刘晏那里说了一大通,现在又说了一些,舒梅确实觉得舒服多了。
抱住陆一默的腰,她轻轻地叹一声,“当年他们也年轻,不成熟啊。”
“你原谅他们了?”
“没有。”
舒梅果断摇头,然后又是叹一声,“但是不妨碍我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