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晚上,她的视线模糊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
“你脸上怎么回事?”她问。
周宇寰立刻捂住脸,神情略显尴尬,“遇到个泼妇,被挠了。”
舒梅的神色立时暧昧了,不过,陆一默这边比较紧急,她不着急开玩笑。反而陆一默饶有兴味地看他一眼,“几岁的泼妇?”
周宇寰瘪瘪嘴,没好气地说,“大三,在咱们公司实习,二十二岁吧。”
舒梅的兴趣上来了,“被实习生挠是什么情况?你性骚扰她?”
“呸,明明是她骚扰我好吧。”
周宇寰委屈死了,“被老板撞见,她居然就挠我,还义正严辞地请我离她一米距离。把我气得够呛,我还没想好,该怎么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