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塑骨,吹息可温存?
待看完这最后一句,女娲勃然大怒,厉色道:“谁写的?”
比干身躯一颤:“娘娘,此乃妖邪借我手所写!”
女娲:“???”
与商容一样,她的第一反应也是什么妖邪敢来女娲宫作祟?
莫不是这人在为自己辩解?
即在此时,秦尧再度指向对面屋脊:“娘娘,那白鹤,或许知道一些内情。”
女娲转身望去,眉头逐渐皱起。
“这白鹤,是谁定在此处的?”
“是我。”秦尧道。
女娲狐疑道:“你竟有如此法术?”
“若非是我有如此法术,将其定住,此事我殷商就解释不清了。”秦尧回应说。
女娲默然。
确是如此。
倘若没有抓个现行,在无法掐算天机的情况下,她怎能相信有人敢在女娲宫作妖的事情?
大概率,还是会认为这是题诗者的狡辩。
回过神后,女娲抬手一招,将那石鹤凌空摄入殿内,施法解除石化:“是你操控着那人在我殿内题诗?”
白鹤连连摇头:“娘娘误会了,我只是在屋脊上稍作休息,不知为何便被定在了那里。”
女娲淡漠道:“那就让我查看一下你的神魂记忆吧,看过之后,自会真相大白。”
白鹤瞳孔一缩,当即便要自爆。
然而,女娲又岂会令它如愿?
只见她抬手一指,便瞬间禁锢住了其神魂。
可就在她强行进行搜魂时,白鹤身躯突然解体,连带着元神一同消失不见。
女娲脸色蓦然难看起来。
她很清楚,惟有圣人法术,才能在她的禁锢下起到这种效果。
谁在算计自己?
东方三圣,还是西方二圣?
“娘娘能否算出这白鹤根脚?”良久后,秦尧抱拳问道。
女娲摇了摇头:“量劫将起,天机混沌,无法推演。不过……”
“不过什么?”秦尧道。
“没什么。”
女娲定睛看向他身躯,说道:“关于此事,大概是有人想要借我之手,覆灭殷商。”
秦尧叹道:“我也有此感觉……风雨欲来啊。”
“我将此事记下了,你们先回去吧。”女娲沉吟道。
秦尧点点头,忽然说道:“殷商子民,永尊圣母。”
女娲愕然,旋即深深看了他一眼:“天发杀机,你当立德保天下。”
秦尧拱手道:“多谢娘娘提醒,告辞……”
亲眼看着他率领百官离去,女娲喃喃说道:“人族,又要诞生一位大帝不成?”
那纣王身上紫薇皇气太盛,令她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