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忽然感觉这世间太过荒唐，他曾经耗费数千年才走到的境界，放在一个小辈身上，竟在一念间……
帝境大圆满的老者尚且如此，一旁原始大阵中的两位不死之王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其中一位在一道道凄厉的嘶吼声中，身躯已经干瘪，周身力量几乎流逝殆尽，真正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只是他还未彻底陨落，那灰暗的眼眸看向大阵外，感受着一股从莫阳身上散发出来，震得大阵都在抖动的气息，那眼眸中的死灰色彻底化成了绝望。
而另外一位不死之王则是那位女性九幽族，她心中的震惊比之神秘老者更甚，本以为莫阳已是强弩之末，结果到头来才发现，那不过是对方展露的冰山一角。
倘若之前莫阳直接展露如今的境界对他们动手，他们甚至撑不到现在，或许早已陨落了。
而老者盯着莫阳，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莫阳眉心的星主印记神辉灿灿，周身透发而出的金色神辉将莫阳身躯直接淹没，那双眼眸似如两轮烈焰那般，异常刺目。
“如何，这算得上一份大礼吗？”
莫阳的声音传了出来，这才让老者从震惊中渐渐回神，他才发现自己的拳头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攥紧，心神无形中都已经死死绷紧了。
几息后，老者深深呼出一口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恢复了平静，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样，有些莫名其妙的抬头看着无垠深空，喃喃道：“这世间……要多荒唐有多荒唐……”
他倒不是怕了莫阳，只是因为认知受到了莫大的冲击，被刺激到了。
不过，老者此时不知道的是，莫阳不只是星源之力蜕变到了帝境大圆满，修为也没有半点落下。
“难怪你的体魄会强悍至此，难怪……”老者此时才恍然，明白了其中缘由。
……
而此时，一旁的原始大阵中猛然浩荡出一股气息，那位被血色道纹缠住的不死之王发出一道刺耳的嘶吼，充满了不甘，随后彻底死寂了下去。
那副被直接抽成了干尸的躯体，在原始大阵的力量中迅速消散，化成了一缕飞灰。
下方大陆上，无数的九幽族仰天嘶吼，声音刺耳而凄厉，比之前更加狂暴，而大战还在继续，到处的喊杀声震天，入眼皆是刀光剑影。
人族一方，很多修者此时倒是士气大振，接连两位不死之王陨落在大阵中，加上之前的三位帝级强者，今夜已经陨落了足足五位帝级存在了。
“短短一夜有五位帝者陨落，只怕是旷古绝今了吧，莫阳这一战必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