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面,从他们的背后摸上去。
坡上全是碎石,走起来有声音,所以我们走得慢,用了大概十五分钟才到位。
到位之后,我让四个人在掩体的正后方等信号,四个人往坡的东西两侧散开,切断他们的撤退路线。”
他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形。
“信号是秦队的枪声。
过渡带的枪声一响,出口这边的敌人全部往枪声的方向看了一眼——就一眼,大概两秒。
两秒够我的人翻过掩体了。
坡腰的十三个人,我们在四十秒内全部解决。
然后坡脚的十个人发现身后有人,队形乱了。
坡脚的掩体比坡腰少,他们要么往坡上跑,要么往沼泽方向撤。
往坡上跑的被我的人截住了,往沼泽撤的被岳鸣的人堵住了——岳鸣在入口那边听到枪声之后分了一个班过来支援,刚好卡在沼泽出口的位置。”
秦渊点了头。
他的头点得很浅,下巴往下压了大概两厘米。
“坡腰的掩体背面裸露,这个信息你在什么时候确认的?”
“到达出口之后。”段景林说,“我用了十分钟侦查地形,爬到北侧的一个小高地上往下看,把坡腰的掩体布局看清楚了才定的打法。”
“如果你没有那十分钟?”
“那就硬打。
从正面打,伤亡会大,但也能打下来,时间会多用大概一倍。”
秦渊看着段景林的眼睛。
“记住那个十分钟。”他说,“下次你不会有十分钟。”
段景林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点了头。
他坐下来,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手指交叉在一起,两个拇指互相摩擦着,发出一种很细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沙沙声。
“过渡带。”秦渊说。
他的目光从段景林身上移开,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
“过渡带的打法,你们都看到了。
我用的是伏击,但不是正面伏击,是分散火力。
南北两条浅沟,中间七个点,十五个人打出三十个人的火力密度。
敌人不是被打输的,是被打乱的。
他们的队形没有断,但他们的判断断了。
判断一断,队形再整也没有用。”
他的手指敲了敲白板上的第三个交叉点。
那个交叉点在蓝线和红线的交汇处,蓝线代表敌人的推进路线,红线代表秦渊的火力配置。
红线不是从一个方向来的,是从三个方向同时往中间汇聚的,像一个用红线画的漏斗,漏斗的嘴正对着敌人进入干草地的入口。
“这个打法有一个前提。”秦渊说,“火力点的位置选择必须精确。
南北浅沟的位置,中间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