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人。”
“许大人,本王虽然敬重你,可希望许大人慎言,否则凭方才之言,本王便可以向陛下参你一本。”
镇西王换个方式,既替自己解释,又警告许清宵一番。
别动不动拿国家大义来压自己,真惹毛了自己,管你是谁。
“王爷是这个意思那就好。”
“本官还以为王爷与这帮番商有什么勾结呢。”
“不过想想也是,王爷贵为藩王,这帮番商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会赚点银两吗?王爷如此尊贵,视金银为粪土,要那么多银两做什么,又不造反。”
许清宵阴阳怪气道。
“你!莫要胡言!”
听到造反两个字,镇西王直接起身了,他怒视许清宵,情绪激动。
身为藩王,最想干和最不想碰的事情就是造反。
许清宵这话杀伤力太大了。
“王爷莫要激动,本官只是随便说说。”
“行了,传京兵证人。”
许清宵没有理会镇西王,而是缓缓开口,让人传京兵入内。
当下,四名京兵来到堂外,朝着许清宵一拜。
“我等见过许大人。”
四人朝着许清宵恭敬一拜。
“堂下民妇,尔等认识?”
许清宵没有废话,指着李氏问道。
“回大人,我等认识。”
四人只是看了一眼,便齐齐开口回答。
“如何认识的?”
许清宵平静道。
“大人,属下王阳晨,负责京都北街巡逻,六月十五日,有百姓举报,永兴铺发生打架斗殴之事,属下等人火速赶到,便发现永兴铺伙计正在殴打李氏。”
“我等第一时间阻拦,而后仔细盘问后才得知,李氏试戴了永兴铺的玉器手镯,永兴铺掌柜认为,这手镯乃神山摘取,拥有灵性,制成玉器之后,第一个触碰者,将会沾染灵性。”
“这也是他们的卖点,可李氏佩戴之后,却无银两支付,所以才发生矛盾。”
京兵实话实说,也不会说假话。
“明白了。”
许清宵看向永兴铺掌柜,只是对方还在被掌嘴,所以收回目光,等打完再问。
将目光重新放在王阳晨身上。
许清宵继续开口道。
“那尔等可曾亲眼看到,李氏被殴打?”
王阳晨四人不假思索道。
“回大人,看到了,而且李氏还有些衣衫不整,属下将外套脱下,给李氏盖上。”
许清宵点了点头,随后长吸一口气。
他目光望向这些番商。
“好啊!当真是好啊!”
“我大魏子民,在京都之中,天子脚下,竟然受如此屈辱。”
“这还仅仅只是买卖不成罢了,这要是有些仇,是不是要当街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