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和武器的状态。
弩手们调试著重型弩机的绞盘,法师学徒们将一箱箱冥想药剂和魔力结晶搬上临时搭建的施法平台。
那些庞大的、如同小型移动堡垒的攻城器械,比如裹铁撞车和高达二十米的井阑以及铭刻著破甲与震荡符文的魔法投石机都被更多的地行兽和士兵缓缓推向前沿阵地。
金属的摩擦声、沉重的脚步声、军官短促有力的口令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山雨欲来的肃杀洪流。
在军营一角,那座最庞大的临时法师塔内,芙蕾雅站在顶层的水晶观星台前。
她面前悬浮著一面由纯粹火元素构成的镜子,镜中映照出远处黑翼堡垒模糊的轮廓,以及堡垒上空那常年不散的混合著酸雾与硫磺烟尘的灰绿色云团。
她伸出手指,凌空勾勒著复杂的符文,火镜中的画面开始拉近、清晰,试图穿透那些扰乱的魔法云雾窥探堡垒内部的动静。
「能量反应突然有些奇怪。」
芙蕾雅微微蹙眉。堡垒核心区域的魔力波动似乎比前几天更加紊乱,但并非垂死挣扎的那种狂暴。
反而夹杂著一些难以理解的平稳脉动。
有些像是大规模传送术式后的残余波动。
但又像某种高阶治疗或补给法阵持续运转的痕迹。
「难道那条母龙还有什么底牌?」
「或者,她真的联系上了其他盟友?」
她想起莫里斯提到的可能性。
难道是绿龙?
或者其他觊觎黑龙财富的势力?
但方圆十万公里内,有能力且敢插手阿瓦隆边军事务的势力并不多。
她摇了摇头,将疑虑压下。
这或许只是黑龙在绝望中动用某些压箱底的古老魔法装置,试图做的最后一搏。
在绝对的实力和兵力优势面前,任何小伎俩都不过是延缓灭亡的时间。
与此同时。
就在军营地下深处,有一间被多重静音结界和反侦测结界笼罩的密室。
两个身影正对坐著。
其中一人身高接近三米,即使坐著也像一座小山。
他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虬结如同钢缆,狰狞的伤疤遍布躯干。
脑袋是光头,而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跨至下巴的可怕伤疤。
这让他原本就凶悍的面容更添几分狰狞。
他此刻正在用一块油石,慢条斯理地打磨著一柄几乎有门板大小的双刃战斧。
这柄战斧的斧刃有寒光流转,隐隐还有风雷之声传来。
此人正是碎颅者戈登,以纯粹暴力著称的传奇战士。
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