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采集的具有强大生命活性的暗色苔藓,还有几块蕴含精纯土元素能量的结晶碎片。
以及一小罐粘稠的散发著刺鼻气味的黑龙唾液混合某种草药制成的膏状物。
这是龙类传统外伤药,虽然看起来很粗糙但确实有用。
他用爪子碾碎苔藓和元素结晶,混合著药膏,粗暴但还算仔细地涂抹在焰主脖颈和右前肢的伤口上。
黑龙的唾液本身就带有一定的腐蚀性,但混合了特定草药后,反而能刺激血肉生长压制异种能量。
龙类自身的强大恢复力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发挥作用。
伤口虽然依旧狰狞,但流血明显止住了,边缘开始有细微的肉芽蠕动。
在这个过程中,焰主始终紧闭双眼,身体僵硬,任由小黑子摆布。
涂抹药膏时带来的刺痛和异物感,让焰主肌肉不时抽搐。
但焰主死死咬著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份隐忍的屈辱,反而更激起了小黑子某种恶劣的兴致。
处理完伤口,小黑子后退半步,再次打量焰主。
母龙依旧瘫在地上,但气息稍微平稳了一些,至少暂时脱离了濒死状态。
暗红色的鳞片沾满了尘土和暗绿色的药膏,显得更加狼狈却也别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至少对于黑龙的审美而言确实如此。
「现在……」
小黑子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
「该履行我们之间的主从义务了,阿莱克斯塔萨。」
他庞大的身躯向前压去,阴影完全笼罩了焰主。
没有多少前奏,也没有龙类求偶时那些复杂的仪式和展示。
这是最直接的征服和占有,建立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誓言约束之上。
黑龙粗糙的鳞片摩擦著红龙破损的躯体,利爪按住对方无力反抗的肢翼,沉重的身躯带来不容抗拒的压力。
焰主猛地睁开了眼睛,淡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最后的惊怒和绝望。
焰主试图蜷缩,试图用还能活动的左爪推拒,但一切都是徒劳。
龙魂誓言的约束力像铁箍一样勒紧了焰主的灵魂。
这让焰主任何实质性的反抗都变得无比艰难。
焰主只能偏过头,将脸颊抵在冰冷粗糙的黑岩地面上闭上眼睛。
然后任由那混合著硫磺、沼泽腐殖质和黑龙特有的气息将自己彻底包围起来。
有撕裂般的痛楚从身体深处传来,并不全是伤口被牵动。
而更多的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象征著彻底失去自主和尊严的疼痛。
焰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