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免露出了尴尬的表情:“鲁迪少校,原来你刚刚一直以为我是假冒的吗?”
“巴赫曼,请原谅我的谨慎。”确认了巴赫曼身份的鲁迪,歉意地说:“你父亲的失踪,在当时是一个禁忌,谁也不能随便提起。就算如今战争已经结束,在确认你的身份之前,我也不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你。”
“鲁迪少校,既然你如今确认了我的身份,那你能否告诉我,我父亲当年的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可以,我当然可以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你。”鲁迪轻轻地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随后开始讲述卡尔少校的故事:“1942年5月中旬的一天,卡尔少校接到命令,带人到敖德萨的港口维护秩序。当时我是他手下的一名连长,便带着自己的连队,跟他前往港口。
到了港口之后,我们才知道今天有一艘来自塞瓦斯托波尔的货轮,船上都是伤员。我们的任务,就是在医护人员将伤员抬下船时,维持现场的秩序。”
“来自塞瓦斯托波尔的伤员?”巴赫曼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问道:“都被转运到敖德萨的伤员,应该都是重伤员,就算其中有人与我父亲有过节,他们也应该构不成任何威胁?”
“巴赫曼,你不要打断我的话。”鲁迪有些不悦地说:“这件事有点复杂,如果你老是打断我,我恐怕就说不清楚整个过程了。”
巴赫曼乖乖地闭上嘴,朝鲁迪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见巴赫曼不说话了,鲁迪才接着说道:“我们在码头上布置了警戒线后,你父亲带着我和十几名士兵上了船,想确保船上的秩序不至于陷于混乱。没想到就是这个决定,断送了他的性命。
没想到我们上船之后,才意外地发现,船上不但有我军的伤员,还有俄国人的伤员。那些医护人员对我军伤员的态度还不错,而对那些俄国伤员则是态度冷淡,甚至还不时地嘲讽几句。
刚开始时,转运伤员的事情还比较顺利。但等我军的伤员都下了船,开始转运俄国伤员时,来了几名戴着圆形礼帽、穿着黑色皮衣的盖世太保。
他们一上船,就粗鲁地命令俄国伤员离开担架,在没有医护人员的帮助下独自下船。腿部负伤的重伤员,因为离开担架时的速度稍微慢了点,便遭到他们的拳打脚踢。
更过分的是,一名没有了双腿的重伤员,因为无法站起来,就被带头的盖世太保枪杀了,尸体直接扔进了大海。你父亲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