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才能拿到照片。”
“哦,原来是这样。”阿琳娜听后点点头,满脸疑惑地说:“本来还想约你有空时出来喝喝咖啡,谁知道你明天就要离开,真是太遗憾了。”
“是啊,挺遗憾的。”索科夫苦笑着说:“下次我再回莫斯科的时候,肯定会第一时间约你出来喝咖啡。”
科诺诺娃写完了收据,抬头问索科夫:“指挥员同志,你们谁付一下款!”
索科夫连忙抓住哈巴罗夫这个“大款”的手臂,把他推到了科诺诺娃的面前:“安东,你来付账!”
六人离开普希金广场之后,索走在最前面的索科夫,转身问众人:“你们说说,我们接下来去什么地方?”
“这还用说,当然是去胜利广场了。”哈巴罗夫不假思索地说道:“那里今晚应该有文艺演出……”
谁知阿琳娜听后,却皱起了眉头,她望着索科夫不解地问:“胜利广场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索科夫没想到哈巴罗夫说漏了嘴,把1995年才建成的胜利广场提前说了出来,连忙为他打圆场:“阿琳娜,他说错了,应该是威登汉公园,那里在每年的十月节晚上,不都有文艺演出么。”
“可我听得很清楚,他明明说的是胜利广场。”阿琳娜板着脸说:“我的听力很好,不至于连两个完全不同的单词都会听错。”
索科夫深吸一口气,开始编瞎话:“阿琳娜,你有所不知。我以前和安东闲聊时,说到等将来战争胜利了,一定要在威登汉公园外面的空地上建一个广场,就取名叫胜利广场,以纪念我们战胜德国人的这场战争,就如同沙俄时期打败了拿破仑,在列宁格勒修建了一个凯旋门一般。”
听完索科夫这番牵强的解释,阿琳娜的脸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什么胜利广场。”
商量好接下来的去处之后,索科夫一行人前往附近的地铁站。
趁着没人注意时,索科夫狠狠地瞪了哈巴罗夫一眼,示意他说话时注意点,别一不小心就穿帮了。面对索科夫责备的目光,哈巴罗夫的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向索科夫投去了歉意的笑容。
威登汉公园的全名是全苏国民经济成就展览中心,里面有几十个展览馆,以展示各个行业在国家建设中的成就。
从地铁站出来,索科夫就看到高大门柱上的工人和集体农庄女庄员的雕像,被一张巨大的伪装网所覆盖。